电话很快就接通，穆司爵直接问：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边炉店装修得古香古色，开放座位和包间都爆满，门口还有不少人在等位。

苏亦承递给她一杯温水：“我让芸芸安排一下，后天你去做个检查。”

苏亦承语调如常，感觉不出他的情绪有什么起伏，但仔细听的话，能听得出他把每个字都咬得及其清楚。

“Candy……”洛小夕的唇翕动了好几下才迟迟的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许佑宁外婆住院是因为你？”

“我对你而言，就只是旗下的一个艺人吗？难道毫无吸引力可言？”韩若曦自嘲的笑了笑，“陆薄言，为了你，我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，把自己放得这么低了。你为什么……连这个都要拒绝我？”

苏亦承把新鲜的有机蔬菜倒进沸腾的火锅里，“什么？”

他紧盯着她，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蓄势待发的豹子。

她想起第一次给陆薄言熬粥，是他胃病突发，她去医院接他回来，然后给他熬了一锅粥，最后反而烫到了自己。

苏简安笑着擦掉脸上的水滴。

苏简安看到旁边有一个垃圾桶，拿着文件袋径直走过去，扬起手就要把文件连着袋子扔进垃圾桶。

经过这么一轮折腾，苏简安早已睡意全无，坐在病床边寸步不离的守着陆薄言，时不时用棉花棒沾点水喂给他，或者用体温计量一量他的体温。

当时的康瑞城二十出头，还在国外读书，只有寒暑假才会回国跟着康成天学一些东西。他没有预料到康成天会突发变故，赶回来隔着监狱的玻璃板见了康成天最后一面，他就这么没了父亲。

她握住陆薄言的手，突然抱住他，感觉到他整个人近乎僵硬，用力的把他抱得更紧。

“只是问几个问题。”陆薄言牵起苏简安的手，“已经问完了，我顺便过来接你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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