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申儿眸光微动，借口去洗手间也转身离去。 妈妈智商不够，骗不了警察，他得为自己想办法。

“我没发现破绽，”慕菁回答，“但要看她今晚的反应，才能最终确定。” “同学们，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，”随后教授直切主题，“当你经常接触的人每天都对你说，你不行，你怎么连这个也做不好，你今天穿得很难看，你吃得一点营养都没有，总之就是在各种小事上挑剔，责怪，你就会对这个人产生畏惧？”

祁雪纯接过他递过来的信封。 莫太太含泪摇头，“现在他突然要出国，以后我想再见到他就更难了。”

“你这孩子！”祁妈差点没忍住要发火，接着重重一叹气，“别不知好歹。” 虽然不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，但气氛就很危险的样子，好像谁被她点着，谁就没命……

“嗤！”司俊风忽然踩下刹车，然后调头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他立即意识到事情不对。